我说，你曾经说过的誓言，还算数么？

你说，那只是曾经了，你认为还算数么？

我说，恩恩，我知道了。

你说，乖，我走了，好好照顾自己。

然后，你就这么走了，决绝地。

我记得，当时，七月七，月华初上，光影透过窗棂，照亮了整个屋子。

我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到来。

你脸上越来越少的笑容，你身体越来越多的抗拒，甚至你越来越糟糕的精神，都是在表达你忍耐力快要到极限了。

即使这样，我还是频繁地去普陀山拜佛，祈祷这一天能来的晚一点，再晚一点。

可是，这一天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。

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你离开时的场景。

我哭着求你别走，我流着泪却倔强得说着再见，甚至我幻想我闭目塞听，装做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。

结果呢，你我分别的过程用时1分钟不到，虽然时隔整整1年，但仍历历在目，以至于每当我想起来的时候，都会质疑自己当时怎能表现如此镇定。

我们在一起的1000多个日子。

有丝许偶然。

因为你在遇见我之前，是大唐首席，当时你就肩负了维护江湖和平的重任。传说中的江湖，只在瞬间便可血雨腥风，刀剑无情，有多少人在通往武林顶峰的道路上，身首异处。与你初次相遇，是在一场比武大会上，我是名小妖，初生牛犊，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。当时，震惊了大片人群，正当我左右应付前涌的战潮时，有股暖流穿过，有人拉起了我的右手，随后我便被带到了他处。我回过神，发现正是刚才坐在最高处的男子，如此近的距离，瞧见的是一张俊秀清朗的面容。我作揖言谢，你笑而不语，于是，我们便渐渐熟稔。

有太多甜蜜。

你带我一层一层地爬凤巢，偶尔你很坏，跟我玩捉迷藏，我找不到你的时候，总爱哭，后来你出现了，我就狠狠地咬你手腕，你擦干我的眼泪，就跟我说，以后找不到我的话，就闭上眼睛倒数3，2，1，到时候我就会出现了。

当然，也有些许争执。

为着我，你放弃了自己的身份，退隐江湖，不再过问任何外事。

我说，我只想要平平淡淡的爱情，我不想你牺牲自己的前程来为我们的幸福做铺垫。

你说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，何况你厌倦了刀光剑影，只想找寻长安一隅度过余生。

我说，平凡如我，无半点可爱之处，你在长安城内随便抓一个都比我出色。

你说，世间种种，最后终成空，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，但我却一直在这么做，错过了多少枝繁叶茂的昨日。现在，我不想再为了这个头衔，而错过你，今生我只想拥有你，只要和你在一起，哪怕明天是我的死期，我都觉得知足了。

如今没有你的这段时光里，我时常会发呆。

我看到屋子里的陈设，想起了你，是你购置的家具，并亲手摆放，你说这些家具要自己摆放才行，这样便不会觉得陌生，家不在乎豪华与否，我只是需要温暖的避风港，如此而已。我想，只有像你这样爱家的男子，才能将屋子打理得如此温馨舒适吧。

我看到院子里的桃树，想起了你，是你把它种下去的，你说春天来了，粉白粉白的桃花会爬满整个枝桠，然后春风轻拂，花瓣洋洋洒洒的飘下，甚是迷人。然后，你定时地施肥，浇水，除虫，你做的那么谨慎，仿佛这株桃树，是你的宝贝似的。我想，只有像你这样细心的男子，才能将这些动作演绎得如此美轮美奂吧。

我步出家门，看到熙攘的人群，想起了你，每次出门，你都会牵起我的右手，你说你把我安置在离你心脏最近的地方，这样你就可以随时注意我，保护我。你说话的时候，并不看我，而是左顾右盼地看着来往马车。我站在你的左边，头只够得到你的肩部，我突然有个念头：执子之手，与子偕老。

窗外的夜有点凉。

今天又是七夕了。

牛郎和织女又可以见上一面了。

我却是形单影只。

1年前答应你的，我一直在努力兑现。

我原谅你食言，原谅你离开，原谅被你带走的永远。

可是，可是，我很想问，那些日子你会不会舍不得？ 

曾经游历过的山水， 

曾经拜访过的古迹， 

曾经品尝过的美食， 

曾经克服过的险阻， 

曾经执手相看泪眼， 

曾经说好相濡以沫， 

曾经约定与子偕老。 

曾经 

曾经 

那么多的曾经 

现在，遥不可及的你是否会想起？

我说，如果时间可以倒退，那么我愿意回到1年前那个夜晚。

当你说要我好好照顾自己的时候，我不会沉默。

我说，我不答应。

我说，没有了你，我什么都不想要。

我说，万一你喝了孟婆汤，忘记了我，怎么办？

我说，我要和你一起走，我要和你一起投胎，共同走向下辈子。

我说，我爱你。

   我想我终究快可以摆脱你了． 

    从此，再米有人可以肆意惊扰我的梦境．那绵长而凄切的呼喊，那如水的，似要望穿我的哀愁的眼眸，亦可以不再勾起我的悲悯． 

    我想我终于可以自由了． 

    我的手．这一双纹理清晰的手，曾经被你牢牢牵握，直到四只手渗出细密的汗．你说，我们就这样一直拉着，好吗？我笑着刮你鼻子，犹如吃了蜜饯，甜到心里．如今，米有你的牵握，我的双手干洁平滑，我可以照自己喜欢，把手搁在裤兜里，很帅，是不是？ 

    我的脚．这一双硕大的脚，曾经跟随着你的小脚，越过无数街道，跑过无数店门，只为探寻你爱吃的冰糖葫芦．你不知疲惫，兴致盎然，我亦步亦趋，心儿跟着你跑．如今，米有你的拉曳，我的双脚终于可以不再酸痛，我可以随心所欲，坐着亦或躺着． 

    曾经，我以为自己是为你而活着．我甚至怀疑我的来临，是因为你的如期而至．你的巧笑倩兮，如此的美好．

    现在，我发现，我错了，而且错的离谱．米有人是为别人而活，亦米有人需要别人为他而活． 

    离开你的岁月，我也活的很好．

    我与我的哥们出去打篮球，他们，曾经骂我重色轻友，我觉得很对不住他们．现在我有足够的时间，和他们混在一起．打球，经常打一下午，汗水淋漓，痛快至极． 

    我也会很其他女生约会，出去吃顿饭，看场电影，有时还会任由她们牵我的手．她们清脆的笑声，就象百灵鸟在我耳边歌唱． 

    偶尔，会和老同学打打电话，发发短信，互聊学习，生活，还有女人． 

    你瞧，米有你，我过得也很惬意．

    虽然，有时候接过篮球，想起你以前经常对我说的＂小心崴脚＂，我的心莫名其妙地痛，然后就象一只瘪了的气球，浑身米劲． 

    虽然，当我跟其他女生约会的时候，我会不自觉地拿她们跟你比较，她们的声音再清脆，终究比不上你；她们的性格再温和，终究不及你的千分之一．甚至当她们小心翼翼地拉起我的手的时候，我会感叹她们的双手米有你的柔软． 

    虽然，当老同学打电话来，只要一劝我再交个女友，我就会翻脸，然后挂机． 

    相比你刚离开之初我夜夜喝酒，相信一醉解千愁的情节，现在，我是不是已经做得很好了． 

    是不是过不了多久，我就可以彻底忘记你了呢？ 

    我想，你早就忘记了我吧！你永远是个果敢的女生． 

    我记得，那一天，落英缤纷，你跑来，踩出好听的节奏，站定于我面前，抬头，微眯眼，对我说：＂我好象喜欢上你了，若你也喜欢我，那么我们试着在一起吧！＂于是，我牵起你的手，这一牵，经年． 

    最后的最后，却还是你先放了手． 

    你再也不会笃定地牵起我的手，再也不会要我陪你去买冰糖葫芦，再也不会为我唱歌，再也不会在电话那头哭着说想我，再也不会为我而吃醋，再也不会索要我怀里的温度，再也不会垫起脚尖亲我的额头，再也不会对我说我们要一辈子． 

    我为你煮的饭菜，你永远也吃不到了．

    该死的你，在通往人间仙境的途中,轰然倒地,永眠黄土,至尽仍搜寻不到你倔强的身影.

  呵呵～！我真的可以把你忘掉，用一辈子的时间，不算长吧～！

    月月一直不敢相信，竟会再次遇到苏青衫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一眼便认出了他，飘忽无拘的步态，宜然恬淡的眉目，那钟超然洒脱的样子，令人一顾便无法忘却。

（一） 

她想起初相识的那幕，彼时天正蓝风正轻，她的心儿正开着花。

不愧为大都城，比那个建邺城可大多了，连空气也好闻多了。不过，她来这里，可不是来抒发闲情逸致的，她是来闯荡江湖的。传言，江湖是个高手云集的地方，那里只在瞬间便可血雨腥风，下一刻却又缠绵似水。她多么神往啊，每当想象自己有一天成为女中豪杰，劫富济贫，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，她就会笑的花枝乱颤。

想成为高手，那么，首先得找个高师呀。于是，她就曲腿和袁老先生并坐在天台上，惹得路人纷纷抬望。她却只是嫣然浅笑，两只凤眼密切关注行人，笃定要窥探出高手的存在。

现在想起来，她还是一脸陶醉。她清楚地记得当她看到苏青衫的时候，世界突然一片安静，她仿佛看到心底里的桃花迅速开满了整个枝桠。一袭青缎长衫，手握秋水，步履潇洒，脸上微露笑意，而眼神却一片淡漠，仿若世间种种皆与他隔离。

她顾不及拍掉裙上的灰尘，便站定他面前，她听到自己如洞箫凤吟的声音，“当我师父吧，如何？”

苏青衫眼里的惊异一闪而过，随后摇摇头，“你还小，等你稍大些的时候，再来问我吧”，转身而逝。

她微愣，一眨眼，便只看到一朵莲花升起，顿觉失落，久久难以释怀。

（二）  

 他显然未曾注意到她，径直从她身边经过，步向豪宅主人，“恭喜大唐和盘丝联姻，在下苏青衫祝贺慕容飘公子和蝶儿姑娘喜结连理！”慕容飘唇畔浮起笑意，“久仰久仰，化生首席大弟子！娶到蝶儿姑娘，是我慕容飘八辈子修来的福啊。想必你也听说，打从2年前我与她萍水相逢，我便知晓此生的归宿，这2年来，我对她可谓万般宠爱，她却待我并不热情，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，正欲放手，她娘亲却主动撮合两家联姻，我自是欢喜，安排如此盛大的婚礼，全是为了昭告天下我的荣幸啊！”

 苏青衫想要说话，如鲠在喉，索性将目光漂移开去。慕容飘便只当他是旅途劳累，交代他好生休息，便去招待其他贵客了。

 月月见苏青衫踱步院外，便起身跟随，“师父！师父！等等我！”

 苏青衫回过头来，月月见他眼中竟有几分迷茫，又仿似夹杂着一种痛楚，心中顿生疑惑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
 “没事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压抑，却又强迫自己淡定。

 “哦。师父！我现在已经长大了，您就收我为徒吧！”

 “看你年虽少，稚气未脱，不过态度诚恳，我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,你就暂且叫我师父吧。”

 “哈，师父在上，请受徒儿一拜！”

 “我们走吧！”

 “可是，师父，我还没见到新娘呢，听说是都城第一美女呢！师父~我好不容易溜进来的~等等我~”

    （三）

      流光荏苒，转眼春去秋来，秋去春来，往复3年。

      月月已经由不谙世事的小妖长成体态婀娜的美女了。这个她是知道的，可是，她才不在意这个呢。

她最高兴的是师父带着她飞了好多地方，凤巢的旖旎美景，龙窟的崎岖弯路，女娲的恬淡空间，相得益彰。通常是有目的的去那些地方，苏青衫并不会只是为了欣赏而去，这些她都懂，唯一有疑惑的就是为什么师傅每到一个地方，总爱环顾四周，貌似在找些什么。可是，她觉着心满意足了，只要是和师父在一起，哪怕是打下十八层地狱，不过武力高深的师父，才不会惨得沦落到下地狱呢！

    不过，女人天生是个好奇的动物，月月也不例外，有时候，她会装做不经意地问师父，“师父，你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么？”

   “问这个做什么！乖乖练功去~”师父的嘴角有点发抖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，吓的月月不敢再多问，只是隐隐觉得师父的过去有段不为人知的秘密。可是，要怎么做才能知道真相呢？月月的唇边泛起了迷惑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早，慕容飘登门拜访，说与苏青衫有要事相商，月月将他迎了进来。记得上次见他是在他3年前的婚礼上，如今阔别3年，慕容飘还是如此风度翩翩，只是眉目间多了层愁雾，怎么都抚不平。

    慕容飘道：“你师父呢？”

    “师父在里厅打坐呢。”     “噢，那我就在外堂等他便是。”

    月月替他沏了茶，他道了声谢谢后，就不再言语，偶尔会盯着月月看上老半天，表情稍显急噪，却又强忍着。

    待1个时辰后，师父示意月月带他进里厅，他才松了一长口气。

    一见到苏青衫，慕容飘就哽咽难言，待片刻之后，他就向苏青衫缓缓道来。他说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快答应两家的婚事，是我太急切了。你说我苦苦追寻了她2年，她要是真的有心，又何必等到2年后呢？我真傻，不究其真正原因，却只相信她是被我感动了，就盲目与她成婚。实话不瞒你说，结婚伊始，倒还相处地融洽，蝶儿喜欢相敬如宾，我也乐意，可是长久下来，谁能受得了如此情境？蝶儿喜欢长时间地发呆，有时我去抱她，她却仿佛很吃惊，眼神里流露着抗拒，我不是看不出，只是为了她，我只能忍，我想终有一天，她会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。可是3年过去了，为什么蝶儿的心始终不属于我？

    月月看到师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便又回到最初淡漠的神情。他说：“一切皆有定数，是你的，任谁都抢不走；不是你的，你如何强取豪夺，都没用。”

    慕容飘唇角牵起凄清的笑颜，“那么，你的意思就是顺其自然？难道是天意让我不能够拥有她？”

   “解铃还需系铃人！”

（四）

    苏青衫和月月，师父和徒弟。

    月月常想，师父年轻的时候，自然是个翩翩公子吧。那么，为什么如今却是形单影只？难道师娘红颜薄命？又或者是师娘狠心抛下师父，与人私奔？

    想得久了，月月就头痛起来，索性不去多想，反正现在师父并不是一个人，还有我月月陪着呢。

    是日，家中突然收到飞鸽传书，师父看完后，便匆忙回屋收拾行李，出门前还不忘交代月月，守好家门。

    苏青衫一路颠簸，日夜兼程，最后在慕容府前下马，上前两步，敲门，门虚掩未关，他便轻推而进，只见府内一片萧瑟，正欲往大厅里赶，却不料与府内管家撞个满怀，管家定睛一看，忙叫苏青衫去诊治下夫人的病情。

    苏青衫在管家的带领下，不一会儿就站立在蝶儿床前，蝶儿该是睡着了，她面容苍白，脸上都是汗珠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疼惜。

    坐下给她把脉，又看她的眼色，经过一番诊察之后，轻舒口气，吐出几个字，“只是略感风寒，多休养几日，便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慕容飘连声道谢，“有劳青衫兄了，请恕我大惊小怪，你也知道，蝶儿就是我的全部！”

    苏青衫没有做声，只觉得心里很沉闷。

    3日后，蝶儿醒来，原本孱弱的身体，今又瘦了一圈，仿佛可以被人轻易捏碎。

    慕容飘柔和地对她说：“蝶儿，这是化生寺神医，苏青衫。他呀，比较淡漠，独居僻静之地，你自然没见过吧。”

    蝶儿连忙点头，想要说话，嘴角微颤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慕容飘紧张起来，忙问是哪里疼了？

    蝶儿只是摇摇头。

    翌日，苏青衫告辞慕容府。

（五）    

    月月远远就听到马蹄声，知是师父回来了，起身打开大门，迎进师父。

    月月看着他，只觉得他的眼神比以前更淡漠了，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，令人不敢正视。月月也只能望着他的背影，渐渐变小，直至消失。

    月月决定一探究竟，她看过半个月前师父收到的信书，知是从慕容府寄来，便告假师父说是回门派处理要事，师父未疑半分，只点头同意。

    怎知，这一去，却让月月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
    月月打算夜闯慕容府，怎奈府中甚大，要找到慕容夫人谈何容易？

    隐隐约约，听到东面房内有嘤嘤哭声传出，夹杂着男人怒斥的声音。月月便靠着耳力，步步移向那声音出处，待确定是哪间，她就伸出食指，在窗上捅破了个洞，只见慕容飘抓着蝶儿的手腕，蝶儿的手臂上的细小血管清晰可见，“我为了你，断绝了与其他女人的一切来往，对你顺依不曾凶，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我？相敬如宾只是你用来保全自己的借口。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？你以为你只要缄默寡言就可以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么？或许我该感谢上天，你有梦呓的习惯，你自己不知道吧？我时常被你呢喃而醒，你含糊地吐字，起先并未让我察觉到什么。可是那次苏青衫的来访，使我突然惊觉你们之间并非初次相识，他对你的眼神和你的突然哭泣，都说明了你们不仅认识，而且关系匪浅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苏青衫的徒就是你们的私生女！你不知道她跟你长的真象，也是个美人胚子。”

    “慕容飘，你怎可如此侮辱我!”蝶儿的眼里噙满了泪水，她盯着慕容飘，楚楚的身姿，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月低低地呢喃：“不可能的，这怎么可能！师父怎么可能是我爹！”

    不料屋内的主人听到有声响，迅速跑出门外，幸好月月的轻功已熟稔，一跃便飞出了墙外。 

    恍惚不知天日，游荡在长安街上。月月还是接受不了。对，她得回去问问师父，或许他会解开这一切的迷团。

（六）

     月月回到师父家中，却只看到外堂红木八仙桌上放有一封书信，是给月月的，署名是师父。

     不详的预感。

     果然，师父在信中说是去慕容府了。

     月月只好即刻返程，迅速前往。

    当月月赶到的时候，苏青衫正坐在府内与慕容飘谈笑风声，慕容飘举起酒杯，欲与苏青衫共饮。

    只听“恍当”一声，苏青衫手中的酒杯掉落地上，地面突然蒙起一层薄雾，苏青衫脸色苍白，“为什么是毒酒？”

    慕容飘见事情败露，微露愠色，“你竟然让我堂堂大唐首席弟子戴绿帽子？我与你们素无瓜葛，你们为何联合起来欺骗我的感情？若不是我自己察出了真相，你们打算将我一辈子蒙在鼓里？”顿了顿，他调整了下呼吸，“那么来场公平的决斗吧！”

    还未等苏青衫开口，他的斩妖泣血刀就劈了过来，显然他是有备而来，步步要致人于死地，苏青衫只能再三退步，眼看血红的刀就要盖住他了。

    月月欲振翅飞奔……

    突然一抹蓝影从月月身旁闪过，一刹那，鲜血溅满慕容飘的身上。

    只听苏青衫怒吼一声，撕心裂肺，瞬间，一片安静。

    安静……

　她，泪眼迷离，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声音刺痛了每个人的耳膜……

 （七）    

飘~昨晚我欲解释，奈何你却不听。

呵！鲜有人知，盘丝岭首席弟子还有个双胞胎妹妹，名叫恋儿。 

我是恋儿，那个与苏青衫情投意合的人。

是姐姐一口应允了娘亲的联姻。却在婚庆之时，选择出逃。

红色嫁衣，包裹住的是我，也葬送了我和青衫的爱情。

我想我无法恨姐姐。

她没有错。

错的只是我们都爱上了同一个人。

我和青衫不曾有过肌肤之亲。

至于那个孩子，只有待姐姐来揭开迷团了……